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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myc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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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 [Web] 平凡職業成就世界最強 1/25 後日談4 魔王&勇者篇 第11話 攻擊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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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2 19:53 | 显示全部楼层
男性神职人员穿着的法衣那张明显配错图了,那个明显是女式的。
发表于 2018-2-12 21: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betacheater 发表于 2018-2-11 23:22
这次是成功救回后宫的同时还顺利的跑了。很像浩介的作风
看来这个梵蒂冈的人很有可能跟托塔斯有关系 ...

或许留下神器的人可能是那疯掉的神艾希德的同乡
发表于 2018-2-15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2/14特別篇@@ 這星期多一篇出來
 楼主| 发表于 2018-2-16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ycopic 于 2018-2-26 15:18 编辑


ありふれたアフターⅢ バレンタインデー特別企画 (AF3-21) 情人節特別企劃


「嗨,摯友的阿一君! 今天也是個很美好的早晨呢!」
「早安,摯友的阿一君! 啊,要我幫忙把書包先拿到教室去嗎?」

非常寒冷的二月的早晨。特意,在鞋櫃處等待來上學的阿一的人,就是同班同學中的中野信治和齋藤良樹。

不知道為什麼會用噁爛到極點的和藹笑容,在稱呼阿一為摯友。最終,連一次都沒有把名字叫出來。

被二人投以可疑的目光,笑嘻嘻地在笑著的阿一,姑且,確認過四周沒有一般學生的視線……

「香織。回復魔法拜託了」
「嗯,是重症呢。就用最上級吧。――〝聖典〟!」

隨著一起上學的香織,所施展出來的光屬性最上級回復魔法〝聖典〟的光芒,就以精確地往信治和良樹的頭傾注而下了。

嘩啦地二人的頭就閃耀起來。

「哪是重症啊!」
「就是說啊! 跟往常一樣吧? 我們,是摯友不是嗎――」

這次神聖的光芒就往二人的頭傾注而下。是超越最上級魔法的神代魔法――再生魔法。

「別這樣,白崎同學! 請不要不說話就使出魔法!」
「順便說一下,也不要用那種在看非常可憐的人的目光在看我們!」

朝在啪啪地在拍掉寄宿在自己頭上的光芒的二人嘆口氣的同時,阿一換好鞋子了。

「然後呢? 一大早就用會讓人想吐的話一起過來是有什麼事? 如果想找砸的話,我是可以用設計出讓人感到厭惡的一百零八招來對付……」
「「真的請你別這樣做」」

信治和良樹很有默契地低下頭來了。可是,目的是什麼呢,就只是欲言又止沒有說出來。

「他們二個,是怎麼了?」
「誰曉得? 會不會是撿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來吃了吧? 話說回來我們快點進教室吧」

以亂七八糟的事都跟我無關的感覺,阿一在催香織了。信治和良樹,就慢慢地跟在身後。

前往教室的期間,不知為何就有一種以低年級生為首,被很奇怪的緊張感和浮動的氛在給注視著。平時阿一一行人雖然就會被注目,但卻有一種超出平常時候的感覺。

「? 怎麼搞的? 總覺得有股很奇怪的氣氛啊」
「唔~嗯,對呀。是怎麼一回事……嗯,啊,原來是這件事啊」

香織,從對上視線的低年級女孩的態度中好像察覺到什麼了。

「是哪件事?」
「啊哈哈,你看,就是那個。連繆醬也很有幹勁在製作的那個呀」
「……啊,是情人節啊」

原來如此,阿一點了點頭了。而信治和良樹,就在後面哆嗦地顫抖了起來。

「嗯。就是明天了呢。你就先期待吧,阿一君。因為我會做的超好吃的」
「這樣啊。真是令人開心啊」

後面響起了噠噠噠地這種激烈的衝撞聲。是發生什麼事了而回頭時,就看見流出相當大量血淚來的信治和良樹,在用頭撞牆壁的景象……

阿一和香織相互看了看彼此的臉後,

「話說回來,妳的父親沒事吧? 對香織妳。毎年,都要準備的吧? 去年是因為身處於回歸者的騷動的熱頭上才會將節日忽略過去的吧。今年是不是很期待啊?」
「從昨天開始,就非常焦躁了哦。看到都很不好意思」

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在對話的同時,便再次邁開步伐了。

後面傳來「你們!? 在做什麼!? 都流血了吧!? 還很大量!」,聽見很令人感到掃興的老師的聲音,不過,那好像就是早上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的BGM。

「若無其事地,就把情人節專題的雜誌給放在桌上了哦。還有呢,還會在稍遠處在偷偷張望著。是在確認我是否有注意到。真是的,就不知道是不是認為不會被我這個做女兒的人看見呢,還是很不好意思呢」
「呃,智一先生……。那個啊,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認為今年或許不會有自己的份所做的布局呢?」
「嗯,大概是吧。最近,每天都會若無其事地在打探風聲」

白崎家的支柱,似乎為了要得到女兒的巧克力而連著好幾天都在思考對策。阿一,「唉,我可以體會他的心情」在發出乾笑聲了。

在這樣交談的時候,二人來到教室了。

在妻~子們的商量,照著〝二人一起上學〟的順序下,月她們已經都在教室裡面了。

「……嗯,阿一,沒事吧? 有沒有被香織做什麼?」
「那,那是什麼意思啊!? 咦!?」

連打聲略過,月大人就展開〝早晨的逗弄香織〟。橫眼看著劍拔弩張,如朝會般開始在爭吵起來的二人,阿一就走向自己的位子了。
「一會兒不~見,阿一先生!」
「早安,阿一」

在同學的不斷投以「早安」的話語之中,希亞便一蹦一跳的同時,雫也慢慢地走進過來。

面對回以寒暄的阿一,希亞就一句「請聽我說啦,阿一先生!」,便一蹦一跳逼近過來。

「怎麼了? 是上學的路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就是說啊。總覺得,隔了好久終於有勇者出現了哦!」
「……? 天之河? 他是怎麼回到地球的……」

一提到勇者,就會聯想到在回歸後,很早便從高中休學,在托塔斯當起了〝絕對要殺掉神域的魔物男〟的天之河光輝。已經超過一年以上的現在,雖說〝開門〟的自由度在增加中,但他本人的力量應該是沒辦法回來才對。

面對感到困惑的阿一,希亞搖著頭回答了。

「不是他,是最近變的很不起眼,會向我和月小姐告白的人們啦」

因為這句話,就使豎起耳朵在偷聽的同學們,都「啊啊,的確。敢向魔王的妻子出手的人,是勇者啊」地以可以體會的表情在點著頭。

自回歸後的半年以來,這所學校的學生是一定會的,不過,月她們卻是經常會被鄰近學校、大學,最後還都有社會人士〝街頭告白〟。

盡管如此,她們二人豈止會在告白的過程中會拒絕掉對方,甚至還會將對方帶有戀慕之心或是不懷好意的話語都會坦白說出來。

意志消沉,或是被擊碎者不知其數。傳聞蔓延開來,使頻率便逐漸在減少,最近則是在與阿一的關係完全沒有遭到阻礙下(也有是因為阻礙認知的道具的效果),雖然就沒有那種勇者了,但……

「真的假的。為什麼又會突然……。是那個嗎? 是必須要爆殺了嗎? 等一下我就用羅針盤去查明對方的住處」(注:スマッシュ,翻譯過來是扣殺的意思。不過因為是略稱所以就就改動一下,知道是針對胯下而來的就好)

班上的男同學都一起做出防禦胯下的動作了。十分整齊的動作非常漂亮。在希亞的「不不不,有必要的話我們會親自動手沒關係啦」這句話下,一起顫抖起來的身姿也是很出色的同步率。 (注:NETA EVA)

「因為是那件事。果然,離情人節越近,就會出現大膽行動起來的人呢」
「是,男的嗎? 普通就反……啊啊,原來如此。類似中野和齋藤吧」

如果和阿一是好朋友,或許就能得到月她們施捨出來的巧克力,可以看得出這二個人的意圖。就連街頭告白的人們也是一樣,就是賭上萬一的可能性才做出行動來的。 (注:前句月她們的巧克力是用"お零れ",是多出來分送的意思。這邊是以偏譯來解釋)

說是這樣說,雖然是不會有沒見過且不認識的人會在事到如今才來告白,但今天,進行街頭告白的人們到底在想什麼。

阿一感到不解,然而,馬上就「喔呀?」一句環視整間教室了。

是對希亞的「情人節」有了反應了吧。班上的女生都很微妙地在緊張著。在異世界中闖過修羅場的她們,雖然有著一般高中生所無法相比的膽識而顯得很沉穩,但,總覺得給人一種陷入在一股浮躁的氣氛中。

其中,與園部優花和菅原妙子在聊天的宮崎奈奈,就以若無其事的樣子丟出問題了。

「吶吶,雫親~。希亞親~。妳們,果然都有做巧克力要給南雲親吧~?」
「當然的囉! 今天,回到家後,就會和繆醬她們交流一起做巧克力了!」
「嗯。說起來,對希亞妳們來說是第一次的情人節,不只有要給阿一的份,感覺還做了許多出來」

希亞很有朝氣地「就期待吧!」地回答後,雫就有點害羞似的在怯生生地看著阿一回答了。

那種舉止,使得班上的男生都開始望向遠方起來。「我,今年也只會收到老媽的吧」,或「啥? 在說什麼啊? 情人節今年開始就廢止了吧?」,或「是啊是啊,確實,為了守護高中男生的尊嚴在違反國際公約下,遭到廢止了喔」或「是有發生大規模的示威遊行了啊。該是要廢止這種種不當的制度!沒錯」等等,可以聽見都洩漏出在逃避現實的對話。是玉井淳史、相川昇、仁村明人這三個人。

班上的女生,就往三人投以驚訝的視線。

奈奈在聽到希亞和雫的話之後,表情就變得得意起來往一旁的優花那邊探頭過去了。

「就是這樣,優花親。大家都會送南雲親巧克力~」
「那、那又怎樣」
「什麼怎樣不怎樣的~。優花親要是不努力一點。不管經過多久愛――」
「太跳痛了喔,奈奈」

優花緊緊地摀住,打算將什麼給講出來的奈奈的嘴巴。奈奈雖然試著如剝洋蔥般去解開束縛,但臉頰紅起來的優花指尖發揮出有如老虎鉗般的力氣而無法掙脫。

妙子雖然噗哧地在笑著,但還是將矛頭指向阿一了。

「南雲君你覺得呢? 優花的巧克力。因為,做點心優花也很拿手味道可是有掛保證的喔?」
「等、等一下妙子!」

雖然優花急忙試圖要去阻止,不過,是很在意阿一的反應嗎,於是就很緊張地在將視線偷看過去了。

這時,好像忘了拿捏分寸而使得優花的爪子就陷進奈奈的嘴唇裡,「唔、噫,要被大卸八塊了!?」地使奈奈整個眼睛婆娑起來,但優花醬並沒有注意到。

總覺得就在同學的注目中,使阿一大吃一驚後,就像是回憶起什麼來一樣就將視線望向虛空了。

然後,

「說起來啊,昨天,去店裡喝咖啡的時候,就有吃到招待的試做巧克力棒了。的確很好吃啊。苦味很絕妙」
「等等,南雲っ,那是秘密!」

同學們想到了。

這傢伙,先下手為強了!

姑且,在店裡有「因為是試作品所以不曉得會不會被放在菜單上,就當作是秘密」地説明過了,從七上八下在焦急著的優花的樣子來看原則的這條界線顯然畫得很深。

當天送雖然是做不到的,但是好不容易才來店裡一次……就偷偷讓他吃下練習時所做的巧克力吧,這種感覺吧。

優花的肩膀,被抓住了。回頭望去那裡有個人。

「優花醬?」
「咿!? 才、才不是! 是誤會!」

不知為何,香織小姐就用很美好的笑容從背後將臉湊過來了。直到剛才,明明都在和月展開黏答答的應酬,但是什麼時候就站在背後了呢。

而且,相同地以〝不知不覺〟的迅速,優花的二名好朋友就脫離現場了。

香織莞爾地微笑著的同時,正凝視著百般在辯解的優花。所有人都從那樣的二人身上移開視線,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再次開始對話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這次換成龍太郎丟出炸彈了。

「嗯,南雲啊。你到底,得到誰的會最高興? 一定是月小姐的對吧?」
「龍君!? 要婉轉一點!」

龍太郎,今年確實是有著會得到真命巧克力的從容。班上的男生就連現在都發出一股「被搶先一步了」地就快要唾棄出來的氛圍了。

龍太郎,雖然一點惡意都沒有,但作為純粹的問題在太過不婉轉的提問下,就使得同學們,特別是女生,都明顯地豎起耳朵了起來。

月,單手撩動蓬鬆的金髮。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懷疑相信自己才是最棒的。

說出來! 來,阿一,說出來! 明確地將答案說出來!

這樣在訴說著。

希亞一句「姆姆姆っ。阿一先生,偶爾也讓我當第一也是可以的吧?」時,就用不可視狀態下的兔耳擺動起來的在宣達。

雫雖然是滿是苦笑的感覺,卻還是投以有點期待的眼神。

香織和優花,則都向裁判喊出短暫停在偷偷看著。

男生們都在修羅場的預感下咕嚕地吞下了口水。

就這樣,在微妙寂靜所到訪的早晨的教室裡,阿一回答了。

很流暢地。

「誒? 繆的吧?」

只是用大吃一驚的表情,說出什麼明確的事情來。

某種意義上,(同聲一句)果然是這樣沒錯啊。「大家」,或「不論是誰」,都沒會去回以那樣的答案。是1或0呢。是白是黒呢。魔王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

龍太郎「唔、噢……這樣啊」地讓視線游動起來的時候,就響起了癱倒下來的聲音。

「月、月小姐!? 沒事吧!? 月小姐會四肢著地趴下來超罕見的!」
「等等月! 振作一點!」

月就在四肢趴地的狀態下癱倒下來了。希亞和雫匆忙就趕過去。

並且,鈴就向香織提出救援的請求。

「小香香! 回復魔法!」
「吶,月♪ 現在的感覺,怎樣啊? 在確信自己是第一後,卻是被女兒拿走第一的月,現在的心情如何? 吶吶,說啊♪」
「香織,因為平時都被捉弄,這種時候就請妳別再對月小姐補刀了啦!」

面對彷彿像是米蕾迪那樣說出深具衝擊的抱怨,同時就在月的四周啦啦啦~ン♪地用輕快的步伐在轉著的香織,使優花很直白地就說出勸諫的話語了。

「……這就是,敗北的滋味! 啊,香織晚點給我到體育館的背後來」

對敗北滋味咬牙切齒的同時,月大人就發誓要去報復香織。

到底,是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妙吧阿一試圖解釋起來。

「不,嘛,該怎麼說。沒辦法的吧? 繆那傢伙,十分有幹勁。從一個禮拜前就在製作巧克力蛋糕了。明明披薩就能有四拚,巧克力蛋糕就沒有好奇怪! 這樣在說了」 (注:四拚上面有小字"四種口味各一片")
「什麼? 那是什麼意思呢? 是用四等分四種口味的生日蛋糕的感覺在製作嗎?」

當龍太郎說出「喂喂,繆醬的創意太過巧妙了」的話說出來時,就使阿一苦笑起來點頭了。

「那麼拼命在努力,說著『我要給爸爸最棒的綜合巧克力蛋糕作為禮物的喏!』,鼻尖上可還沾著巧克力耶? 我就有種會苦悶而死的感覺了」

從班上稀稀落落地傳來「啊啊~」地能夠理解的聲音。的確,是來自於愛女的過分強力的精神攻撃。對父親造成致命傷了吧。

月就在快站起來時,雖然就「……嗯。我也是被告訴說『月姐姐,我正在做一個放上了有著和眼睛同樣鮮紅的櫻桃的蛋糕的喏!』的時候,就噴出鼻血了」在說著,但談到苦悶而死的經驗談的同時就露出可以接受的表情站起來了。

希亞她們也有提到,繆看樣子,是以每個姐姐的什麼特徵當成題材在製作巧克力,打算將那些當成是禮物的樣子。

「那,真是讓人羨慕啊。啊~,我也想要繆醬的巧克力了」
「對吧? 我是這麼覺得的。為了繆就算是世界我也會毀滅」
「毀滅掉是在搞什麼啊」
「錯了。為了繆,我是會去搜刮世界上的可可豆和砂糖的」
「不,那太奇怪了吧」

面對發揮出恐龍家長,在實際上就會去做之下面對意外地不是在開玩笑的阿一,使龍太郎吐槽了。更不僅是同學們連月她們也都顯露出驚訝的表情了。









情人節的當天早上。

「……」

對桌上擺著的早餐,使阿一無言到用很不爽的眼神在看著了。

在彷彿,就像是飯糰一樣,用保鮮膜包著的盤子上面,被擺著一個形狀超奇怪且是黑色的物體。

一瞥移動起視線時,就發現一封信就放在那裡。

『給我疼愛的兒子。這是充滿了母親的關愛的情人節巧克力。就代替早餐享用吧。不是失敗作喔? 只是這個方法沒成功,而成就出來的成品』

說的很像是愛迪生,但似乎還是將失敗作的處理推給兒子了。

那麼,成功的到哪去了?

「有熱的喔,呵呵呵」

蕾米亞有作好真正的早餐的樣子,就啊啦啊啦呵呵呵地走過來了。

阿一道謝的同時便就座,全然表示同意起來。

因為成功作,即是本命的巧克力,反正愁會放在公事包內忍耐到帶進公司裡面再吃掉吧。會當著流露出一臉怨懟單身且沒有戀人的人的面大笑著吃掉。

同樣,從廚房出來的希亞,就笑著說話了。

「順便說一下,我們的份也有送出去了,所以公事包內都是巧克力哦。義父大人,會把全部都擺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
「是打算煽動什麼啊。最近,總是在被被女朋友甩了的人和老婆回娘家的人在抱怨……」
「會上演修羅場的喏~!」

往露出驚訝表情的阿一的旁邊坐下來的同時,繆實際上就很開心地在說那種會讓人感到不高興的話了。阿一爸爸,臉頰正微微地在抽搐起來。

接著,在月和提奧都到齊後,一如往常的早餐便展開了。

「爸爸、爸爸」
「嗯?」

繆鼓著臉頰在吃著自己那一份的甜~煎蛋時,向阿一攀談了。因為煎蛋的碎屑就黏在嘴角,就它拿下來的同時阿一便歪起頭來。

繆一邊被擦拭嘴巴,就用凜然的表情說話了。

「今天要用比風還要快的速度回來哦,的說」
「交給我吧。我會穿越空間的」
「不可以,要用正常的方式回來。不如說,這麼做,繆醬就會來不及。

希亞的吐槽炸裂開來。

因為從昨天傍晚到深夜都在努力,情人節的活動準備似乎很萬全的樣子。繆特製的綜合巧克力蛋糕,和要給姐姐們的角色巧克力都在冰箱裡面處於悠然地睡著的狀態。

因為是難得的日子,香織、雫、愛子今天都會到南雲家来,而且還會收下繆的巧克力。

吃完早餐後,不知道為什麼,提奧和蕾米亞就先出門了。雖然經常比學生組還早,是今天很忙的關係嗎?

就在感到很不可思議的同時,更還對抱持著虛幻的心願若無其事出現在月她們四周聚集過來的成群的人感到困擾時,今天是要和月及希亞,以及要去幼稚園的繆一起出門。

順便一提,繆,今年就要上小學了。阿一爸爸已經製作完成滿載了飛彈和雷射等,玩具型的神器書包。還可以在空中自在地飛翔。擁有連東尼・○塔克先生都會瞠目的性能。 (注:東尼・○塔克,是鋼鐵人的男主角)

被阿一的手牽著,繆便興高采烈地在聊起今晚的情人節派對的事。月和希亞也好,當然就連阿一也是,從一大早就在聽隱約帶著溫暖的話題了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車站前。本來是要在這裡搭電車,不過,因為繆的托兒所就在車站的對面,所以今天就先繞路去一趟到托兒所。

面對三名學生和幼女所流露出來的溫暖氛圍,使上班上課的男女老少都一瞥投以視線,像是微微地被分開來一樣將表情放鬆下來。

而,就在這時候,就有二道人影就從車站前的大型裝置藝術的影子那邊走近過來。是穿著水手服有著一頭黑髮和翡翠色金髮的二名女子……

「主――阿一君♪ 希望你能收下情人節巧克力吶!」
「嗚,阿、阿一先生。請你收下……」

周遭的人們,在看見已經是有二名美少女隨侍在側的少年,在被另外二名美少女贈送情人節巧克力的景象時都睜大著眼睛了。

女性們則是「哇,難道是修羅場? 話說,那個男孩子,怎麼這麼受歡迎啊!?」這樣掃興了一半下來,另外一半雖然很像是在感嘆的態度,但男性們則是很有志一同地在砸嘴了。

直到剛才為止的溫暖氛圍消失,完全就成了被「下地獄去吧!」地在咒罵的人了。其中已婚或是有女朋友的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一個人例外,果然是因為月她們的長相的緣故吧。

然而,阿一卻不是那樣。不如說,與注目度成比例,周遭的人們也注意到違和感了。

咦? 總覺得那二個人……真的是學生? 這樣子。

「提、提奧。蕾米亞……妳們,在做什麼」

沒錯,穿著水手服很青春地過來的人,就是隱瞞著什麼的提奧和蕾米亞。會提早出門似乎就是為了這件事。

提奧是用得意的表情,而蕾米亞則是不知道會不會爆炸開來的感覺紅著一張臉。

「就如你看到的這樣,是要讓意中人收下情人節巧克力的吶」
「這個我知道。我要問的是,這種很像在逃避現實的異常狀況」
「妾身們,也想要感受一下作為學生的青春感吶」

你看地轉了一圈。裙子輕飄飄地攤開來。黒髪飄動起來。提奧小姐彈起響指並眨起眼來,詢問了。

「如何吶如何吶? 妾身的〝水ー手ー服裝扮〟。相當迷人對吧?」

阿一莞爾地笑起來說了。

「很冷,克拉魯斯小姐」
「幹嘛叫人家的姓啊! 叫克拉魯斯小姐,很傷人的吶!?」

那種才奇怪好嗎! 克拉魯斯小姐這樣在說著。

倒不如說,阿一想說的就是是妳的頭腦比較奇怪,不是嗎,提奧。原本就是變態了。對做這種事很拿手。

問題在於,

「蕾米亞……」
「請,什麼話都不要說……」

恐怕,是受到提奧的氣勢所影響而發揮出搞笑的一面吧,不過,實際去試著實行時時,似乎就覺得不好意思到極點了。

二人,在某種意義上很相配雖然是肯定的,不過,因為散發出來的氛圍完全就是成熟的女性,所以問題點就在怎麼看都是很可疑的角色扮演這一點了。

在周遭的人們之中,有不斷地在出現在這個忙碌的晨間時段停下來在圍觀的人。

面對,絕對不想和阿一的視線產生交會的蕾米亞,使繆小碎步地靠近過去了。

「媽媽」
「咪、繆?」

仰望著媽媽一身水手服的身姿的繆,砰地將自己的手與她的手交疊起來後,就用非常溫柔的成熟女性的表情說話了女性。

「媽媽,妳累了。繆,會多多幫忙的,所以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蕾米亞癱倒了。「好想回去海裡!」地,掩面蹲了下來。

「哎呀,時間差不多了不快點就要遲到了。那麼,主人喲,這就是妾身和蕾米亞的分吶。就收下來吧」
「啊啊,嗯,嘛,哪裡。謝啦」

用微妙的表情,只是,姑且是為了自己所準備的,所以阿一便收下來道謝了。

提奧,「繆就由妾身們來接送吧。好了,我們走吧! 蕾米亞、繆!」地在說起話來,牽起蕾米亞的手,同時就將繆抱起來跑掉了。

「請、請等一下,提奧小姐!? 難道要用這身打扮去幼稚園!?」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老師和其他家長會有什麼目光看我們啊! 拜託妳先換一下衣~~~~~服!」

車站前,響起了一邊強行帶走一邊再要求換衣服的蕾米亞的悲鳴。

可是,海人族是贏不過竜人族的臂力的,母女倆輕易地就被廢竜大人給帶離開了。

「某種意義上,服蕾米亞的舉動要比穿水手服更為罕見啊」
「那麼不知所措的蕾米亞小姐,非常少見呢」
「……嗯。是,一件很悲傷的事件」

阿一、希亞、月三個人,在相互尷尬地笑著的模樣下彼此點了點頭後,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到車站裡面了。









就在在來到學校要前往鞋櫃時,就被設置誘導陷阱了。

「阿一先生,這個,是相當講究的機關呢。連我們一族都會感到很佩服」
「……嗯。最近,魂之姐妹們的技術不斷在向上提升中對吧?」

看見被設置在鞋櫃上的陷阱,就使希亞發出「嚯嚯」地感到佩服的聲音,而月一想到犯人馬上就浮現出微妙的表情。阿一則是露出不爽的眼神。

解除掉陷阱,換上上層鞋櫃處的鞋子,處在人會出現在什麼地方呢的氣氛下的校舍內往教室前進時,就看見愛子和教務主任的身影就出現在前方。

教務主人是以背對阿一他們的形式,和愛子相對著。愛子馬上就注意到阿一他們而行了一個注目禮。看來,教務主任似乎正在講話中的樣子。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種日子要仔細一點去注意才行」
「是、是的。這件事,我會的,當然,教務主任」

愛子好像在接收諸多的提醒。如往常那樣,阿一他們消除掉氣息偷偷靠近到教務主任的背後了。

「特別,是妳畑山老師。妳和學生的距離太近了。不要一起做出打打鬧鬧的事!」

阿一,在教務主任的背後擺出要打架的姿勢了。然後,就用強烈地眼神「這傢伙毎天早上都超黏呼呼地在糾纏,看我來把他揍一頓!」地在向愛子煽動著要揍人的舉動。

「絕對不能(會)做的!」 (注:括號內的字是教務主任聽到的意思,愛子和教務主任的對話都是雙關語,各自對應阿一和教務主任)
「什、什麼? 畑、畑山老師! 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妳。妳也有準備那個……」

在阿一他們偷偷地接近過的時間點上將教務主任的話當耳邊風的愛子,「〝那個〟是什麼?」地,在內心裡困惑起來了。

似乎,剛才在講的內容,就是必須要去注意起因於情人節不要發生不純的異性交往為主旨的談話。

而且,前天,要如何應付因這種活動的節日而變得浮躁起來的學生們是正確的,更還有隨著之前的回歸者騷動的應對而使手冊化在推進的關係,就有向教師們做出可以將好的建議放進手冊內的對策方針的指示了。

愛子確信「一定就是這個!」。自己的觀察力真是好到不行!

「當然,是準備好了! 因為我是不可能忘記的!」
「妳、妳說什麼!? ……不,那個啊。意思是,要給老師的對吧? 嘛,如果是妳的好意……」

愛子「嗚」地一聲說不出話來了。〝給老師〟――也就是說,教務主任,好像很期待愛子會想出擁有的複數點子出來。

然而,只不過!

「對不起……只有一個」
「妳、妳說什麼……」

教務主任倒吸了一口氣。假髮已經開始在偏移了。在身後的阿一他們,興致勃勃地在看著愛子和教務主任的互動。不,只有希亞,悄悄地伸出手去把歪掉的假髮放回原位。真是一位體貼的兔子小姐。

教務主任把眼鏡往上一推的同時,就很微妙地在注意四周並詢問了。當然,阿一他們也配合著視線的動向不斷地在往死角移動。

「畑山老師。那個,為了慎重起見我問一下……妳,打算要送給誰呢?」

給誰? 已經決定好了。就是做出要想出對策方法的教務主任。那麼,提出的地點是,

「已經決定要給教務主任了!」
「!!?」

Mayday! Mayday! 假髮眼看就要滑落下來了! (注:Mayday,是航空術語情況非常緊急的意思)

配合太過動搖而顫抖不已的教務主任,假髮沙拉沙拉地偏移掉了下來。教務主任,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的危機而讓嘴巴一張一張起來時,

「之前就有說過了……我,是我老婆和小孩的啊啊啊啊啊っ」
「哎哎!?」

教務主任忽然就轉身跑走了。

阿一他們雖然瞬間就往一旁退開來了,但重新要將假髮放回去的希亞的手指,倒不如說就成了撥掉假髮的致命傷。

在空中飛舞的假髮……

清冽的朝陽,將教務主任的頭反射到在發亮著。

「老、老師! 教務主任! 假髮,假髮掉了哦! 不要進到職員室裡面啊啊啊啊っ! 另外會讓氣氛變得會讓人待不下去的啊啊啊啊啊啊っ」

抓起在空中飛舞的假髮,追在教務主任後面的愛子聲音在校舍內響徹開來了。

「……嗯。好悲傷的事件」
「明明是情人節,卻是發生了許多悲傷的事件呢」
「情人節,應該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哦。一定」

阿一他們用無法言喻的表情相互對看後,就一起前往教室了。

一進到教室和同學交互打招呼起來沒多久,

「Goodm~~~oning! 姐姐大人啊! 妳最愛的乾妹妹來了哦!」

這時,魂之姐妹的學妹醬登場了。果然是來了啊的氛圍,就在教室內漂盪開來。

學妹醬,一看見阿一便砸嘴起來嘀咕了。

「嘖。臭學長,真頑強。平安無事啊」
「我都聽到了哦。一大早就露出像是黑社會的表情來的學妹」

早上的誘導陷阱的犯人就是如同在自白一樣在嘀咕著的學妹醬。

忽然想起來後不久,就笑臉迎人地遞出巧克力了。

「只是剛好陷進在受難日中。為了表示歉意請收下,南雲學長」

很不爽地,一部分的男生――特別是,信治和良樹都流露出動搖。就連與阿一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學妹醬,也要送這個男人巧克力嗎!?

阿一投以學妹醬不快的眼神後,就當場將TIR○L巧克力放進嘴裡了。然後動起嘴來咀嚼之後,就用就如我所料的表情說話了。 (注:チ○ルチョコ/ チロルチョコ是松尾製菓所製造的巧克力糖)

「喂,學妹。你放太多瀉藥了吧」

吵雜地,教室內吵吵嚷嚷起來了。面對嗶嗶~地在吹著口哨的學妹醬,敢做出對魔王下毒這種可怕的事而升起戰慄了。

托〝毒耐性〟的福而沒事的阿一,便毫不顧地就往學妹醬靠近過去了。學妹醬逃走了。

阿一就直接到她的背後,從後面將人架起來了!

「學、學長你在做什麼啊!? 這是性騷擾喔!?」
「嗯~,妳,還有帶著吧? 妳看,就試著稍微跳一下吧」

用宛如就像是在敲詐的不良少年一樣的言語,阿一就將手架在學妹醬的腋下上下搖晃起來。學妹醬雖然「住手啦~」地在發出悲鳴,但理所當然,阿一並沒有停下來。

「在哪……嗯? 是這裡嗎?」
「咿、呀啊。你要把手伸到哪裡――咿っ。等等,那裡不行!」

翻開學妹醬的襯衫,魔王大人就將手伸到肚子附近開始摸索起來。逃不掉,肚子也被摸著,就使得學妹醬紅起臉來坐立不安了。

面對一大早就發生的超性騷擾,到底看不下去的雫就介入進來了。

「等一下阿一! 再怎麼說都做得太過――」
「喔,有了。這個,要給雫的吧?」

這麼一說,似乎是夾藏在裙子和腹部之間的地方,阿一就把包的很仔細的包裝巧克力給拿出來了。是用秀吉風格在加熱的嗎……。很擔心巧克力會不會融化了。 (注:這裡的加熱有母雞孵蛋,充滿愛意、細心呵護的意思)

學妹醬,整雙腳並起來被扔出去,喘的粗氣的同時臉還整個變紅了。「因為試吃而圓滾滾的肚子被學長玩弄了……」地在嘀咕著。

阿一,毫不留情就拆開巧克力的外包裝,吃起裡面的東西。

「啊~~~! 為姐姐大人所準備的本命巧克力! 竟然! 就算你是學長,我也原――」
「果然,是有把什麼給放進去了啊。這是……媚藥對吧?」
「等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雫的猛烈視線就往學妹醬扎過去。就連同學們也一樣,像是在說「哇,這傢伙下手了啊」就投以很掃興的目光。

開始流出大量冷汗來的學妹醬,如脫兔般逃走了。

魔王繞到背後去了。然後,就將剩下放有媚藥的巧克力放進學妹醬的嘴裡,在她吞下去為止都用手摀她的嘴巴並把人給架住了。

姆ーっ,姆ーっ地在呻吟著的學妹醬,抵抗變弱下來就吞下去了。就在見狀的阿一將人放開來的時候,

「給、給我記著ーーーっ,你這個鬼畜的臭學長っ」

然後,在吐露完台詞後就離開了。是速效性的強力藥物吧。微妙地身體苦悶起來的同時,大腿內側就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那個孩子,是從哪裡拿到媚藥的呢?」

正當淳史感到納悶說話時,昇和明人就聳了聳肩膀回答了。

「她可是日常冒險系女子高中生啊。另外,可能是被捲入進什麼,而在當時得到的吧」
「很有可能而很困擾啊。尤其,是那孩子,好像有說撿到並帶著祕寶了吧」

的確,每個人都點了點頭了。

之後,在奈奈這群班上的女孩子所做的巧克力都有分給男生們的關係,就使得信治和良樹就連著眼淚狼吞虎嚥起來了。

事實上,在繆「爸爸總是承蒙您的關照,的喏」時,阿一就拿著要給同學們吃的小巧克力的拼盤,不論是女生或男生都津津有味地在吃起來了。

不知情月她們,「……總覺得,好像很賢妻」地,面對繆那細心的應對,而使表情微微浮現出戰慄了。

順便一提,女生們所準備的巧克力,和給班上男生的不同,也有準備〝要獻給魔王大人〟的東西,由班上的女生一人一粒將巧克力收納在格子狀的箱子裡。

和要給班上男生的怎麼看就連注入的心意都不同,總覺得都讓人可以感受到一股〝認真〟的感覺,那正是非常出色的巧克力。

香織和月,雖然以黯淡無光的眼睛在環視女生們,但在有條不紊的出色動作下,女生們都馬上移開視線了。

而且,

「啊,這個是我的!」

說出來時,在鈴往其中一個指過去的瞬間,龍太郎便跑去向魔王挑起決鬥就不用說了。

當然,馬上被贈以本命而醞釀出彼此都感到很不好意思這種剛開始交往的情侶所特有氛圍時,男生們也說要去向龍太郎挑起決鬥就更不用說了。

另外,在氣氛熱鬧的教室的一角,辻綾子則是悄悄地將巧克力交給了野村健太郎,阿一他們雖然有注意到但都因為溫暖的情緒而忽略掉了。

「? 這裡有巧克力,知不知道是誰的?」

永山重吾,好像注意到在確保住自己的巧克力不是男生們那種量產用的而發出聲音了。


「啊,抱歉。我吃掉了」
「哇啊!? 啊,是浩介啊。你在啊」
「當然在啊。我可是正常地到校來耶。從十分鐘前就在你的旁邊了」

嚼嚼地浩介動起嘴來。就這樣所有人才終於認知到浩介。

途中,像是回想起來一樣信治和良樹就湊過來了。

「喂,遠藤。你,怎麼自然地就吃起來了啊」
「誒? 幹、幹嘛啊。我就不能吃啊」
「那是當然的吧! 你這傢伙,都有是本命的女孩子了吧。有幾個了! 沒錯,有幾個了啊! 這是給沒有人要的男生用的! 滾! 像你這種〝不經意的後宮男〟給我滾! 深淵卿退散!」

彷彿就像在驅趕惡靈似的。

浩介在招架不住的同時,姑且,解釋起來。

「沒有,我並沒有得到巧克力。倒不如說,是我有要送禮物的打算」

衝擊在男生之中蔓延開來了。的確、有聽說〝女性給男性〟這種是日本才有的。在海外,〝男性送女性來傳達愛意〟才是主流。

話雖如此,雖然是朋友實際要去這麼做,但對他們來說卻是感受到一股層次不同的衝擊。

「……這、這就是,若無其事的人類最強、嗎」
「魔王的左右手……真不是蓋的」
「深淵之門卿的深淵……別開玩笑了」
「不要叫我深淵之門」

就這樣,直到愛子來舉行班會為止都鬧哄哄的阿一他們,陸續,就遭到第二、第三名學妹醬的襲撃,或是被微妙地一頭熱起來的學弟們盯上阿一,就連放學時都被前來接女兒的白崎家的支柱在被女兒給趕回去的同時,平安無事地,回到家了。

愛子和香織、雫,甚至就莉莉亞娜都被從王國帶過來,這一天的夜裡南雲家就因為情人節的巧克力派對變的很熱鬧。

繆的綜合巧克力蛋糕雖然很出色地做出來了,不過,卻是生日蛋糕。它很巨大。阿一吃到一半雖然就有胸口灼熱的感覺,不過,在濃縮咖啡的支援下全部都吃掉了。

面對阿一的外表,是心情很不錯吃光光,就使繆好像有了做點心的自信了。看來是變成興趣了。

因為比戰爭遊戲,或和自衛隊進行纏鬥要更像個女孩子,用毅力吃光是正確的,使阿一爸爸在內心裡面誇獎起自己了。

「阿一。雖然有毅力很不錯,但是願意將父親的分分給我就更好了吧?」
「是繆為我做的蛋糕。我是不會分給其他人的」

多少,青著臉的阿一,和死魚眼的愁。

其實在公司裡,將從妻子和媳婦們義娘所拿到的巧克力全部都拿出來炫耀的愁,就被火大起來還是單身&沒有女朋友的部屬們(+老婆回娘家去的部屬下)發起政變,全部都被在眼前給搶走了。

結果,一個都沒吃到,就這麼帶著死魚眼回到家了。

一句「就有感覺會發生這種事」,便吃起菫所留下來備用的熔岩巧克力蛋糕,現在大致上似乎有從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

就這樣,聽著另一位露出死魚眼來的人,蕾米亞在托兒所所發生的悲慘事件的同時,就度過了南雲家的情人節了。







「……九點了啊。畑山君,何時才打算要把東西拿來啊……」

在沒有半個人的職員室裡,有一名教師。雖然已經加班處理一個禮拜的份量的工作了,但卻還沒有要回家的跡象。

最近,傳聞工作很熱心的他,之後,直到收到老婆要離婚的電話為止,都不斷地在處理完未來份量的工作。

他說不定……要成為校長的日子也近了。


<AF3-21 完>
附圖
チロルチョコ


熔岩巧克力蛋糕


------
2018-002-26
1.修正,提奧和蕾米亞在水手服橋段漏行的部分。
2.部分句子不通順,翻譯錯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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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2-16 1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ycopic 于 2018-2-16 22:21 编辑

情人節企劃這篇先上初稿,剩下潤色、改錯字等過完年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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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7 01: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多吐槽点不知该从何说起,话说勇者妹吃了媚药不知会干什么去呢?还有像深渊卿这若无其事的态度才像是后宫男
发表于 2018-2-17 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ID1412 于 2018-2-17 08:08 编辑

用加了媚藥的巧克力間接KISS(好高等級的PLAY
发表于 2018-2-17 08: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JK的翻譯一如既往的高品質,潤色什麼的是浮雲,就幫你抓點錯字,(你看地轉了一圈。裙子輕飄飄地攤開來。黒髪“劉”動起來)流動
发表于 2018-2-17 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水准还需润色,真是佩服大佬。全篇也就只有几个错字而已
发表于 2018-2-17 17: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情人节这篇……看得我杀意满满是为什么……
发表于 2018-2-18 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连月都被女儿击沉了..

不块是最强后宫!
发表于 2018-2-18 0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快被閃瞎的情況下,先架上太陽眼鏡,再施以大回復術(會不會有點扯?)
等到稍微可以看到文章時,再小心的尋找錯字...(回復術持續施展中...)

"奈奈在聽到希亞和雫的話之後,表情就'便'的得意起來往一旁的優花那邊探頭過去了"..是'變'嗎?
"雫雖然是滿是苦笑的感覺,但還是'頭'已有點期待的眼神"..是"投"嗎?
"香織,因為平時都被捉;諾',這種時候就請妳別再對月小姐補刀了啦!"..是"弄"嗎?
"面對彷彿就是'向'是米蕾迪那樣說出深具衝擊的抱怨,"..是"像"嗎?
"繆鼓著臉頰在吃著自己那一份的甜~煎蛋時,就'像'阿一攀談了。"..是"向"嗎?
"就在就連感到很不可思議的同時,"..好像少了主詞(?)(阿一?)
"阿一想說的就是是妳的頭腦比較奇怪,不是嗎,提'噢'。原本就是變態了。"..是"奧"嗎?
"要如何應付因這種活動的節日而'便'的浮躁起來的學生們是正確的吧,"..是"變"嗎?
"另外會讓氣氛'便'的會讓人待不下去的啊啊啊啊啊啊っ"..是'變'嗎?(大概是手滑了)
"是用秀吉風格在加熱的嗎"..這是歷史梗嗎?(不是隔壁棚已經謝幕,性別是'秀吉'的秀吉哦)
"由班上的女生一人一粒將巧克力收'那'在格子狀的箱子裡"...是'納'嗎?(傷害加深了,追加中回復術)
"但在有條不'系'的出色動作下"..是紊"嗎?
"直到愛子來舉行班'惠'為止都鬧哄哄的阿一他們"..是"會"嗎?
"這一天的夜裡'南雲'就因為情人節的巧克力派對變的很熱鬧"..是指"南雲家"嗎?

...(為啥越找越刺眼,需要不斷追加回復術呢...)
发表于 2018-2-18 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魅藥巧克力加上瀉藥巧克力,想想總覺得是相當高級的PLAY

高中生就這麼重口味 前途可怕啊
 楼主| 发表于 2018-2-18 1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ycopic 于 2018-3-1 20:03 编辑


ありふれたアフターⅢ 深淵卿編第二章 裏切り者の末路 (AF3-22)  背叛者的末路


明明就在梵蒂岡處於嚴重的混亂之中,觀察到那情況後,就有個不知道為什麼應該是同伴而脫離現場的男人――勒達。

目撃到這一幕的浩介,就以現在進行形對他進行跟蹤了。

勒達,就在移動的過程中攔下一輛計程車展開移動,因此浩介現在就在那輛計程車的車頂上盤坐著。

不變地,會因為交通號誌而停下來,不過,一輛接一輛行駛而過的汽車任誰都沒有去注意到的浩介,在一邊悠閒地放鬆下來的同時,便慢慢地拿出手機了。

然後,就打電話給目標對象。

『浩介!?』

響了一聲後對方很快地就接聽了。面對用吼的一樣很響亮地叫著自己的名字,就使得浩介不由得就把手機移開耳邊。

在沒有回答的情況下更顯的焦急的對方『浩介! 你怎麼了!? 沒事吧!? 回答我!』地,發射出言語的機關槍了。

一直都在身旁的分身消失了。一想到「那個,讓妳擔心了」地感到很抱歉的同時,浩介就急忙回話了起來。

「抱歉,艾蜜莉。讓妳擔心了。我沒事」
『浩介……』

聲淚俱下。就聽見,很微弱地『太好了,太好了啊』的聲音。

在湧起罪惡感來的同時,就因為艾蜜莉這麼樣的擔心而使心裡感覺到一股溫暖。在那個如同地獄一樣的異界,真的很令人感到膽寒。艾蜜莉的聲音,彷彿就像是暖爐一樣,融化了浩介那顆凍結起來的心。

「妳,那邊現在如何了? 沒事吧?」
『嗯,沒事。現在也因為凡妮莎的勸說下,正在接受保安局的保護中。吶,浩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做的好,使浩介嘆出一口放心的氣來了。狂戰士事件平息下來後,便使得盯上葛蘭特家的人雖然就陷入在幾乎無法好好思考的狀態,但基於慎重起見這一點,凡妮莎才會慎重地做出堅實的判斷。

就在浩介,要將發生了什麼事以重點說出口的時候,在那之前就有別的聲音插話進來了。

『深淵之門。是我瑪格塔妮絲』
「我是浩介,局長女士」

不管講幾次都不會更正稱呼方式。總覺得是代替寒暄的問候語。

『也包含先前Mister 南雲的事在內,事情好不――』
『浩介先生! 是我您的凡妮莎哦! 您真的平安無事吧?』
『……帕拉蒂捜査官。現在是我在講――』
『葛蘭特家的各位都在我,沒錯,就是被・我・本・人安全地保護下來了! 請誇獎我! 請給我獎勵!』
『帕拉蒂。給我差不多――』
『具體來說,要〝妳很努力喔,My Honey。愛妳喔〟地細語――』

隨即,從電話的另一端,就響起了嗡嗡地機械聲了。同時就聽見『啊,在對我的外套做什麼ー! 那是我很喜歡金○特務去訂做的!?』地悲鳴了。 (注:金○特務,是電影"金牌特務/Kingsman")

看來,局長的切碎機正活躍著。

『深淵之門。我要用擴音。請你報告一下』
「是,長官!」 (注:這裡是英文Aye,ma'am)

面對如同野獸的低吟聲一樣,壓抑住情緒的瑪格塔妮絲局長大人的〝請求〟,使浩介就在計程車的的車頂正座起來開始報告了。

只是簡潔地做了報告,浩介就談起分身會消失的原因。便聽見從手機的對面,傳來盛大地嘆聲了。

『竟然啊。會扯上意想不到的秘密啊』
「非常有同感」
『那麼,深淵之門。你的感想如何? 他們,和你們一樣嗎?』
「那個,我是這麼認為……多半,不同。雖然很類似,但……對我所使用的專有名詞並沒有反應」
『會不會是在敷衍你?』
「我認為那種反應很自然。也沒有在做那種謀略的美國時間吧。大概,掌握能力的規則,和我們不同。即便如此,還是太過相似,我想不會是全然毫無關係」

聽見從手機的對面,傳來多人在商討的聲音。回歸者這種具有威脅性的能力者,其實還有其他人的這項情報,到底就連瑪格塔妮絲局長好像也沒辦法立刻就下達今後的方針的判斷。

『吶,浩介。那麼,該怎麼辦呢? 要回來我們這邊嗎?』

就在保安局方面相互在商討的時候,艾蜜莉很不安地詢問了。那番話,如果不是浩介有誤解的話感覺是帶有懇求的意思。是「回來吧」「不要再亂來了」這種請求。

「我派分身過去吧」
『浩介你呢?』
「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說到底這次的事態各方面我沒辦法放著不管。現在,正在跟蹤一名奇怪的傢伙當中」
『……這樣啊』

就連在感到失落的同時,艾蜜莉都沒有說出「回來吧」。是不想去妨礙到浩介所肩負的任務,和其意志吧。

總覺得,對浩介而言,雖然也感到很心痛,但……

想辦法將無形而感到苦悶的心情給壓抑下來的同時,浩介就談起今後的事情了。

「艾蜜莉。雖然這是之後的事,但等事情平靜下來之後要不要去一趟日本?」
『去日本?』
「啊啊。我想是沒問題的,不過,凡妮莎也同樣,是個會小心在小心的人。因為梵蒂岡,和襲擊梵蒂岡的傢伙與我有關,所以肯定是會牽連到葛蘭特家吧? 雖然送分身到我的家人那邊和葛蘭特家兩個地方就行了,但在一起我會比較放心啊」

接著便傳來,艾蜜莉在和一旁的雙親和祖母,以及與凡妮莎在商量的聲音。

不久,艾蜜莉就有點高興地回答了。

『嗯,浩介說的對。另外,我也想要去見見婆婆她們。還有,局長――』
『深淵之門。我們也會同行。亞倫和我、帕拉蒂,以及幾位捜査官吧。這邊也必須要有人手,就請跟佩茲聯絡吧』

好像要藉這個機會,到南雲家去拜訪的樣子。

「巴納德嗎。了解。但是,很那個吧? 去我家是沒問題,但就算去南雲他家他本人也不在吧?」
『現在,我們這邊稍微比較有時間啊。最壞,只要能和夫人中的誰會談我就很滿足了。Mister 南雲是愛妻之人對吧? 如果能給夫人帶來好印象就十分有收穫了哦。說得更直接一點,繼續這樣下去不管經過多久進展都是零』
「嘛,的確」

不愧是瑪格塔妮絲局長。似乎不會錯失機會。

之後,在稍微聊過後,就傳達說要去向南雲家報告這次的事件順便先取得聯繫,浩介就掛斷電話了。

瑪格塔妮絲局長她們也同樣,因為要做完各種準備才會出發吧,是要就這樣子讓分身從羅馬前往倫敦早點去會合比較好呢,還是就在日本的機場會合呢。

在思考那些事情得同時,姑且,就去向阿一聯絡一下,不過,依舊無法接通。無奈之下就撥打到南雲家的家裡。

時間上,是日本時間晚上八點左右,應該會有誰在家……

在響了好幾聲後,電話的另一頭就有個年幼的女孩子的聲音響徹開來了。

『你好! 我是南雲! 請問是哪位!』

很有朝氣。很有禮貌的遣詞用語是教育出來的結果吧。浩介,不禁就感受一股暖意開口了。

「喲,繆醬。是我浩介」
『……………………您是哪位? 為什麼會知道繆的名字喏?』
「什麼!? 等等,別鬧了! 是我啊! 妳認識的吧!?」

面對因警戒心而使聲音變得戰戰兢兢起來再次提出詢問的繆,就使得浩介不會真的忘記了吧地陳述起來了。

然而,就因為太過動搖而使台詞產生失誤了。

『媽媽ーーっ!! 來一下! 終於都打來家裡喏! 是我啊是我的詐欺ーーっ!!』
「等一下! 繆醬等一下! 真的不要鬧了! 是我浩介啊!? 妳爸爸的朋友遠藤浩介啊!?」

南雲家的家用電話,是神器。也就是說,能探查通話對象,也具有如果是可疑人物的話會透過對方的通話設備進行遠端攻擊的機能。

對自己的手機什麼時候會變成凶器而感到戰戰兢兢的同時,浩介拼命地在解釋著。

然後,似乎那個作法有用了,

『咪嗚? 那個,浩介……爸爸的朋友……啊啊,深淵――不對,是遠藤的喏! 好久不見,遠藤! 你好嗎?』
「誒? 是什麼情況!? 話說回來,剛才,是要叫我深淵之門……不,那件事就先擺一邊,妳直接叫我遠藤!? 這麼稱呼我!?」
『遠藤,你太激動了喏。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並沒有! 倒不如說還去了一趟地獄了! 話說回來不是那樣啊! 剛才是不是應該要〝浩介哥哥〟,用這種感覺來叫我才對?」
『繆是一個不會去念舊的女人的喏』
「講那什麼話啊! 假設不會去念舊是OK,為什麼會直接稱呼? 我,有對繆醬做過什麼嗎?」
『沒有。遠藤什麼都沒有做喏。只是,因為虛擬空間的訓練,如果是從等級1的深淵開始進行攻略,我想就叫遠藤會比較好喏』 (注:全潛式虛擬空間,那個東西就是SAO 桐人所戴的那個)
「是遊戲搞的鬼啊っ!?」

是為了繆所準備的全潛式虛擬空間型的神器。以前,就因為月和香織的錯誤操作而誤入其中了。

能正確地使用它來進行訓練的繆,會將包含浩介在內的姊姊們,從等級1模式開始進行階段性的模擬戰。

而且,在遊戲世界中,浩介是個很巨大的深淵卿。

面對言行,而漸漸不爽起來的繆,即使是在現實中也會因為浩介在金字塔型階級中處於最低階層,好像才會做出這樣的結論的樣子。

『啊,遠藤。換雫姐姐來聽電話喏』
「啊,嗯。我明白了。但是,不是遠藤,要叫浩介哥――」
『遠藤君? 什麼事?』
「……沒事」

浩介哥哥放棄掉種種了。

「八重樫今天也在你們那邊啊」
『嗯。香織也有來。現在,正在和月進行摔角呢』
「這、這樣啊……其他人呢? 妳們那邊沒什麼什麼事情吧?」
『……放心吧。雖然婆婆和義父還沒有回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不愧是,觀察力很好的雫。從浩介提問中讀取到不穩定的跡象了。

浩介,就報告起前天,旅行中的阿一和希亞有來葛蘭特家的事,以及梵蒂岡的事情了。

『真是難以置信呢……梵蒂岡內有會使用魔法的人和神器……而且像地獄一樣的異界……』
「啊啊,我的情緒也還沒有辦法調整過來哦。話雖如此,那卻是事實。現在,我正在跟蹤那些人的同伴好像跟那群襲撃犯有關係的傢伙中。一旦知道什麼就會連絡……妳們那邊也沒辦法連絡上南雲嗎?」
『等我一下』

看來,是去向月她們確認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

『我們這邊也聯絡不上呢。只是,月,有說可以確信二人很平安我想應該人都平安才對』
「明明聯絡不上,卻知道人都平安嗎? 是神器嗎?」
『……好像是〝愛〟哦』
「這、這樣啊……」

月大人。似乎可以透過愛來確認阿一和希亞是否安好。原理不明。

「總之,我還會在這邊做各種調查。我想是不會有問題,不過,梵蒂岡想要我們的情報是事實,而那樣的梵蒂岡卻遭到襲擊了。妳們那邊也要注意一下四周。也幫我跟大家聯絡一聲好嗎?」
『嗯,交給我吧。我會先提醒她們多注意的』

回歸者集團,有著緊急時專用的念話迴路。當緊急時,就會用「直接對大腦!?」這種感覺來傳達情報的神器有分發給大家了。

『那麼,該怎麼辦? 我們也去一趟梵蒂岡會比較好吧? 如果需要幫忙會過去的』

對於雫的増援提案,浩介顯露出稍微想了一下的舉動了。

「不用,我還應付得來。姑且,叫做〝鏡門〟的東西被封住了,也有做過調查。不如說,還希望你們現在不要離開日本。那邊有很多必須要守護的事物,事實上我也有要讓艾蜜莉她們到那邊去避難的打算。即使南雲人不在,有八重樫妳們在我就能放心」
『是嗎? 那樣是沒關係……』
「必要時我會聯絡的。有月小姐在,一瞬間就能過來了吧」
『確實呢。我明白了。但是,遠藤君也不能太過亂來。如果你讓拉娜小姐,和艾蜜莉醬哭的話,我是不會答應的喔?』
「唔、嗯……了解」

浩介,就這樣如沒問題地摸了摸胸膛的同時,也轉達了一聲以英國保安局的局長會和捜査官陪同為主旨,可以話好像和月她們見面問候一聲。

就這樣,在掛斷電話的一拍之後,

「……嗯。遠藤,好久不見。剪頭髮了?」
「嗚哇!?」

月大人,在行進中的計程車的車頂降☆臨!!

理所當然,浩介跌落下去了! 後方車輛逼近而來! 使出空中連續跳躍! 

「……嗯,歡迎回來」
「妳好我回來了! 但是月小姐,真的拜託妳不要突然就轉移過來!」

浩介雖然在想辦法在讓跳個不停心臓可以冷靜下來,但當下的原因卻只是以無表情在納悶著。

「話說回來,四周都沒看見啊」
「……你以為我是誰。有展開結界就沒問題了。再說,艾蜜琳呢?」

艾蜜琳,指的就是艾蜜莉。初次初邂逅的種種,在非常疼愛希亞的情況下,使月也很中意艾蜜莉了。便取了那個綽號。

「啊~,她,現在正接受保安局的保護中」

除了香織和雫,還有莉莉亞娜以外,基本上,浩介對夫人~們是會用半套式的敬語很禮貌地在說話。是因為怎樣都抬不起來。哈腰的身姿,彷彿就是在對上司的太太感到畏懼的部下一樣。

「難道,是來迎接的嗎?」
「……嗯。因為之前哭了,這次會有禮貌地去迎接」

還有……接著,

「……聽說英國保安局局長想要見面。阿一不在的現在,身為正妻的我就必須要不被小看地去應對才行」

月大人露出冷笑說出那些話來。浩介在心裡向瑪格塔妮絲局長合掌了。 (注:這裡的梗請參照月的日記系列,只要月行動起來會發生什麼事,就知道遠藤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好像是透過指定浩介的手機來進行反探測找出對象當前位置的月,就用自己的手機調查到保安局本部的座標了。然後,稍微將視線望向虛空時……

看來好像是確定到轉移處的座標了。

「啊,如果要轉移的話,我的分身也可以拜託妳嗎?」
「……嗯」

分身忽然就出現了。是要順便一起轉移到艾蜜莉的所在之處。

「……遠藤。必要時要聯絡。會幫忙的」
「月小姐,謝謝――」
「……香織」

似乎是被強制轉移過來的樣子。突然被轉移,扔在歐洲的香織,就以淚流滿面憤慨的模樣漂浮在眼前。

浩介,「就、就拜託了」地搔起冷汗的同時點頭了。因為非常事態,真的需要幫忙的話會再請她們出馬……感到有點不安了。

「……嗯。再見」

和降臨時相同月大人突然消失了。不需要用傳送門的瞬間轉移。彷彿,從一開就不在這裡一樣。月大人,真不愧是月大人。太過自在的一面,與丈夫如出一轍。是一對很相似的夫妻。

「嘛,這樣艾蜜莉那邊就沒問題了吧。……局長的胃,可能不會以平安無事收場」

這麼嘀咕的同時,浩介直到計程車停下來為止就在讓身體取得休息了。








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後,計程車就在羅馬市郊外停下來了。路上,進行過好幾次沒有意義的繞路和U字型迴轉,似乎是乘客要甩開跟蹤者的樣子。

然而並沒有想到,人居然會是在車頂上吧。

計程車到達的地方,是一棟以紅磚建造的古老教會的前面。地點,比起梵蒂岡市區周邊還要讓人更加有中世紀和托塔斯氛圍很寧靜的住宅區的盡頭。

下車的男人――三十五歲有著銳利眼神的勒達,胡亂地著搔起黑髮的同時,在確認計程車已經完全離去後就往那棟房子走過去了。

敲了敲路線上的木製的門後,教會的門便微微地被打開來,出現了一位以混濁著眼睛在看著勒達的男人。然後,彼此很小聲地耳語起什麼後,門便發出嘰的一聲打開來,勒達就被請到教會裡面了。

將人招呼進去的男人,穿著一身的黑色法衣。如果這個地方是教會,那他就是神父了吧。

話雖如此,肥胖的體型、雙下巴、混濁的眼神,還微微地飄散出酒味,意外地是個不正經的神父。如果沒有穿法衣,怎麼看都會是個只會一直在喝酒的父親。

教會裡面很安靜,怎麼看都沒有有在星期天進行禮拜的樣子。非常寒酸,或者說看起來外面都還比較溫暖的地方。

在那樣的,感覺恐怕是沒有被使用的教會的最深處――祭壇的四周,有著四個男人。

乍看之下有著可以知道是穿著訂製西裝的人、穿著土木作業者服裝的人、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年輕人、穿著正好只是去散散步的居家服的老人。

這裡,還要加上看上去很不正經的神父,以及怪異的梵蒂岡的關係人。完全,就是一組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有什麼樣的聯繫的一夥人。

「我聽說了喔。好像是失敗吧?」

西裝男就用險峻的表情在對勒達說話了。其他成員也同樣,都投以會令人感到不快的視線。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遭受到坐如針氈般的視線一齊看過來的勒達,就用飄飄然的氛圍聳了聳肩膀便承受下來了。

「我完成了我的任務。奧馬爾那傢伙也完成任務殉教了。那些人會出乎人意料之外地奮戰呢,運氣很好呢……或者是,〝那一位〟會失敗呢」
「你講得太超過了喔!」

穿著土木工作服的男人抓起勒達的衣領。勒達,在擺出雙手舉起投降的姿勢來的同時,便再次開口了。

「然而,損害很巨大是事實。〝鏡門〟也打開了。因此事態平下來,〝那一位〟,是因為發生了預期之外的事態而無法達成目的很自然地就這麼認為了吧」
「他可是要成為新世界之王的人喔! 那種事情,不可能會發生的! 是不是,是不是你和奧馬爾辦事不力了!? 被感情給――」

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彷彿就像在害怕什麼一樣緊抓著的力氣更往上加了一層。勒達在嘆氣後,就把穿著工作服的男人的手一扭而上,使對方因痛苦而發出哀號的同時便將人給踢飛出去了。

穿著工作服的男人整個背就撞進教會的長椅上。其眼神,隱約有著不認為是理智的暗色火焰在閃爍著。

「冷靜。的確不是很完美,但〝打開鏡門〟這個最優先事項達成了。〝嘆息之風〟會往現世流散。在〝那一位〟的力量增強起來的現在,計畫是不會有阻礙的」

就因為這一句話,姑且,就使得穿著土木工作服的男人將不滿吞下去了的樣子。其他人也同樣,似乎都嘆了一口振作起來了。

而,這時候,意外地所有人都沉默了。彷彿就像是拔掉電源的機械一樣停下了動作,往虛空投以茫然的眼神。

然後,所有人便一齊卡啦地轉動頭部,將視線望向教會的天花板了。

「唔!?」

那個地方,就有著正感到大吃一驚的浩介。表情是,「是怎麼被發現的!?」地佈滿了驚愕。

同時,浩介注意到了。在即便是大白天都還是很昏暗的教會裡,他們的瞳孔都隱約可見在發出紅色的光芒。

響起,卡嘰的聲音了。所有人都拿出手槍。不是以威嚇為目的,在刹那間就被呈現在眼前。不論哪個人,都毫不猶豫地將板機扣下去了。

「嗚哇!? 殺意太強了吧!?」

連續的槍聲。浩介整個人在天花板上跳動起來進行閃避了。

碎片立刻不斷地往側面的牆上撒落而去。對他們,全然都沒有一顆將其看待成〝神的家〟的神聖感來看。

話雖如此,這種程度不是什麼大問題。也曾有與可以被稱為是世界最強的神槍手的魔王大人為對手進行對超精密的神速槍戰了。

區區六把手槍。沒有被電磁加速的一般子彈,適度地瞄準所進行快速射擊是根本打不中浩介的。

利用天花板上的樑和牆壁,以及支柱和電燈,靈活地在室內飛來飛去。

就這樣,很自然地就迎來子彈耗盡的瞬間。

(裝填時,不會有其他成員過來掩護。……沒有做過訓練啊)

這麼想的同時,就在打算要換成衝鋒槍的他們的正中央落地了。

「可惡――嘎噗」
「唔咕っ」

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和青年打算要把人抓起來似的擺出了架式,但在那之前就遭到掌打和肘擊擊中心窩而沉默下來。

接著,就使出一記空中迴旋踢將才剛裝填完畢的神父和老人的下巴一踢將人一起踢飛出去,然後再用腳後跟扣進西裝男的胯下。

神父和老人都因為腦震盪而失去意識,西裝男則是痛到翻白眼倒下來了。

緊接著就朝離最遠的勒達的所在位置,滑溜地接近過去。一瞬就鑽進懷裡的浩介,雖然就這麼打算要使展肘擊朝心窩打去,但

「――唔」
「喔?」

勒達自己往後一跳使威力減輕了。似乎有受到相應的傷害,而讓他產生在抑制住呼吸不順的問題。

然後,立刻將裝填好的手槍對向浩扣下板機。

雖然發出砰地一聲很響亮的聲音,但貫穿的不是目標而是天花板。是浩介再次貼近過去,讓手臂和槍口對向天花板造成的。

「嘖」

一個砸嘴。勒達就伸出另一隻手臂。雖然是掌打的形式,但在伸出去的同時卻發出了嘰的清脆聲,刃器就從手腕那裡彈出來。

浩介,往那隻手一抓拉起來,像是要鑽進內側一樣往前方深入進去了。在閃避暗殺刃的同時,就往勒達握槍的那隻手的内側一扭。並且,還促使體重也跟著移動起來。

「咕啊!?」

手被往無法動彈的方向扭去,身體本能地為了避開危機而做出行動。那也就是說,會無意義地就做出前空翻。在手被抓住的情況下也就無法進行受身,勒達的背就撞在堅硬的石製地板上了。

但是,勒達卻沒有停下動作。飛出狀態下的暗殺刃的刀尖在對向浩介後,接著就迅速地動起手腕了。

那一瞬間,伴隨啪嘰地彈簧彈開來的聲音暗殺刃就被分離發射出去了。

「稍微、給我老實一點」

輕易地便避開飛過來的刀刃之後,浩介將勒達的手往上拉起來的同時,就把腳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一口氣擰下去了。

響起咕囉這種栩栩如生的聲音。勒達就發出不成聲的悲鳴了。

趴著倒下來,就遭到鋼絲固定將手綁在背後。

「好了,雖然有很多事情想要問,總之,是怎麼注意到我的? 而且還是所有人」
「……」

勒達就算痛到緊皺著一張臉,卻還是朝浩介投以不屑的眼神。就這麼呈現出,哪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感受出來。

(唉,被問也不願老實回答啊。只是這傢伙,也好像是背叛同伴的人,用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吧)

嘆氣的同時,就往懷裡摸索起來。啪的一聲拿出來的,是一件類似將線綁在五塊錢的硬幣上的形狀的神器。

「你啊,總覺得好像很忙的樣子……要不要就在這裡退場,成為一名出色的村民?」
「啥?」

勒達先生雖然打算要一直緘默下去,但一聽到太過意義不明話語,還是不禁自然地回應了。

――洗腦用神器 〝賭上村民的驕傲〟

水晶製的五元硬幣就被垂掛在無法動彈的勒達的眼前。搖啊~搖,晃啊~晃。

「你會變得越來越~奇怪。你會~越來~越~奇怪」
「你,到底在做什麼~~」

很快地洗腦就開始了。發音馬上就變得很奇怪,勒達先生的眼睛就開始旋轉起來。即使秘密組織的人都很習慣戰鬥,但似乎還是抗拒不了村民的魅力。

但是,本來應該會就這麼發出「我是○○村的~喔」這種特定下來的話語,但這裡卻出現異變了。

剛才,在光線的明滅下以為是看錯了的他的眼睛――再次,發出紅色的光芒了。

「唔、喂。那雙眼睛是什麼――」
「我受夠了! 我已經受夠了っ! 救我っ!!」

突然,勒達就反覆地發出苦悶的聲音在說著「救我」起來。

意外地,就在會不會是〝賭上村民的驕傲〟所作動發生失誤了呢正在感到焦急的浩介的眼前,勒達更加地扯開嗓門。

「到底要怎樣才要救我! 還不夠嗎! 為什麼不回應!?  以後有什麼可以拯救的,我會去救的!? 已經忍耐不住了吧っ。忍耐不住,人類的污穢!!」

像是要吐血一樣的吶喊。流著眼淚,可是,那雙眼睛卻不是在悲傷而是在感到憎惡和絕望。然後,就有了明確地憤怒了。

「喂っ,鎮作一點! 看著我!」
「夠了,我已經受夠了。這個世界是地獄。有人類存在的地獄っ。為什麼,必須要保護你們!? 是啊っ,沒有必要去守護。不管怎麼犧牲自己,救了多少次,到頭來還是成為一群會輸給誘惑而墮落的劣等種族,死光就好了っ」

勒達仰面,就使得浩介窺伺起勒達的瞳孔了。

勒達,持續在吐露出錯亂、支離破碎的言語。

在那雙閃耀著紅色光芒的瞳孔深處,浩介看到某種東西的陰影了。注意到時,浩介的耳裡也聽見不知道是誰的低語。恐怕,是明顯和人類相異的語言。如同會侵蝕心靈,在白色的地面上滴上黑色墨水而渲染開來一樣的侵蝕之聲。

勒達,正在遭受身分不明的〝什麼〟所影響!

「媽的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吐露出咒罵的同時,浩介就舉起〝賭上村民的驕傲〟了。

這個神器的本質就是魂魄魔法。是為了尋問所做的洗腦,或是為了後顧之憂而轉換思想等危使用目的的東西,但加以應用的話是可以用來恢復精神的。

但是,就在效果產生效果之前,勒達,

「啊啊,是啊。就是這樣。神沒有回應。我就不會被拯救。那麼,〝那一位〟就是不在了。啊啊,求求你。請救我。我的神。我的王!」

以像是淚流不止,被弄壞一樣的表情……

「? っ,王八蛋!」

勒達,嘴巴就吹起泡沫翻白眼了。身體正激烈地在抽搐。

恐怕,預先就在嘴裡裝上有的毒膠囊或是什麼了吧。浩介立刻拿出恢復藥試圖要讓他喝下去,但抽搐實在很難應付。

然後,大限很自然地就到來了。噗通地,一個格外強烈的抽搐後……勒達就不動了。

同時還注意到。微弱的呻吟聲。

「什,你們也一樣啊!?」

沒錯,就連剛才應該昏過去的人,都一齊服下什麼了。大概是很強的毒吧。僅幾秒鐘所有人就斷氣了。

在古老腐朽的教會裡,一邊在呼喊〝神沒有回應〟,六個人就斷送自己的生命。

「為、什麼……」

就連浩介都傻住了。

而,這一瞬間,有一隻手就往浩介的衣領伸過去。犯人就是應該已經死亡的勒達。他的手就用如老虎鉗般的力氣抓住浩介的衣領,使力把人拉近過去。勒達那近在眼前的眼睛整個通紅,變得除了瘋狂而使人感到可怕以外就感覺不出有其他了。

浩介雖然立刻打算要撥開,但在那之前,勒達就開口了。是與剛才的他似是而非,又難以形容極為令人感到不快的聲音。

『崩解均衡。門不知不覺就會被打開來。奈落之王會得到肉體。展開永世的支配』

以像是濃縮起來一樣,會令人類感到不舒服的聲音,響起有如直接在擾動精神一樣的嘲笑了。

睜得大大的眼睛,嘴裡吹的泡沫的勒達在笑了一會兒,然後,又再次不動了。就連不穩定的氣息,也已經消失什麼都感受不到。

既異常又異質,會使人感到害怕而顫抖的事態。回歸寂靜的教會,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愣住一段時間的浩介,隨即就嘀咕起來了。

「……像南雲的人啊」

一展開行動就會輕易地破壞掉平衡,能自由地穿越世界的門打開來,啃食魔物的肉,從奈落爬出來的怪物。如此想來,是很容易支配地球的。

的確,很像我們的魔王大人。現在,正音信全無。

嗡嗡地搖了搖頭,浩介趕走奇怪的想法。縱使,有點相似,實際上阿一並沒有做出要征服世界的麻煩事。

以家人為首所重視的人們,是使他行動起來的理由。如果對那份〝重視〟出手,等待的就不是征服而是蹂躙。

「算了,線索……還有其他的吧」

浩介想像到在如地獄般的地方相對的〝那個〟的同時,便重新環是整間教會而大大地嘆出一口氣了。

「總之,有複製好身份證……就用匿名向梵蒂岡聯絡吧」

因為無法處理屍體,便將麻煩事全都丟給梵蒂岡了。

之後,浩介便用相機拍下從他們的懷裡搜出來的身分證,也將他們的臉部相片都記錄下來了。

然後,

「好了,這些傢伙是什麼人,接點是什麼……嗯~,看來就去調查一下吧……」

一瞬間,要拜託保安局嗎……雖然是有考慮,但是,

「啊,說起來那傢伙,對這方面的情報很擅長吧」

浩介,想到一名適合的人了。訂下了接下來的行動。

然後,就將勒達放在懷裡的信藏好後,就讓他那總覺得還睜著的眼睛輕輕地閉上了。

「拯救者是誰,有誰可以得到拯救……呢。勒達先生,你看見了什麼,又經歷了什麼,才會意志消沉的嗎?」

勒達的吶喊。那,一定是遭受打擊,精力交瘁的人的吶喊。其他人也是這樣嗎?



那種可怕的低語,是在教唆那麼心力交瘁在尋求拯救的他們,去死的邀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浩介,將眼睛瞇起來了。

深知不知該如何才好的不講理的現實。知道心力交瘁,是怎麼意思。也知道眼前想要得到的希望有多大。知道一度感受到挫折的人,要再振作起來有多困難。

所以,

「這件事,不能放任不管啊」

不能置身事外。要奉陪到最後。

站起來的浩介,便再無法再次說話的他們的遺骸面前默禱了。

然後,就以踏實的腳步離開教會了。


<AF3-22 完>

備註:
1.下周,作者有事可能不會更新。假如沒更新預計會停2周,停更我會說。
2.同樣本篇是初稿。等過完年再處理錯字...WIN10的注音輸入法看來是該RESET一次了,每次打好改好的字都會自己替我找另外的字替換還不會跳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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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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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8 21: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比起南雲魔王,深淵卿根本是正統派熱血男主角,行動理由都超燃的
发表于 2018-2-18 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越来越觉得深渊卿是真勇者了,浩介干脆跟光辉换职业啦
那些人的话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原本是守护者吗?
发表于 2018-2-18 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隨意自己闖進深淵的深淵卿比隨意被事件沖走的勇者君更像勇者啊
发表于 2018-2-19 1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情人節果然是一片腥風血雨,不過看新聞好像真的有人在抵制,還說拒送友情巧克力
发表于 2018-2-19 12:28 | 显示全部楼层
vagabond 发表于 2018-2-18 22:04
隨意自己闖進深淵的深淵卿比隨意被事件沖走的勇者君更像勇者啊

主要是浩介有覺悟(決心)下進行勇者(救援)活動
而且不到最後一刻也不會找魔王幫忙

再看看天河...連勇者這個定義都不明白,要在番外才真正了解什麼是勇者,而且還要魔王幫忙

最後,浩介會自行介入事件,而天河則要是強制event.....
我們讀者當然比較想看中二如何作死(插旗)
发表于 2018-2-20 11: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几话是什么情况?总感觉哪里不对,感觉怪怪的。。。。好多地方都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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